木藏千焚

所有文章禁止任何形式转载/二改
如有需要请联系我谢谢
欢迎来找我玩儿啊~

这我还能说点什么_(:з」∠)_一年前的东西还给我屏蔽。。。怕不是个傻子。。。

k莫 青风皓月04.

  还还还没有结束|ω・)
  
  
  
  
  04.
  嬴政从未上过战场,只偶尔和唐青风聊起,总说千军万马,尘土飞扬,刀光剑影,生死都在一念之间。
  如今他站在千军万马之前,叛军行进之处尘土飞扬,领军的那几个叛臣高举银刃,携刀光剑影而来。他心中满是愤怒,握着剑的手心没有一丝血色。
  斥候赶在叛军到来前回禀,敌军三万,正在全速前进,要不了一刻便是两军对垒之时。
  嬴政利落的翻身上马,战鼓声声下他举剑高喊:“杀!”
  
  唐青风身上有很多伤,回回出征凯旋,嬴政都会悄悄拉过他,仔细数他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
  “臣乃武将,为陛下为大秦守一方安宁是臣的职责,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唐青风见他眉头紧皱,宽慰道。
  嬴政拍拍他的肩,叹息道:“寡人的江山都是你拿命换回来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便是要那金龙赤凤,寡人也一定给你弄来。”
  唐青风笑过一阵嬴政的这番突如其来的誓词,垂眼看见嬴政腰间别着的玉佩,于是伸手捧起,说道:“我只祈望陛下福寿安康,使我在战场上不用分心记挂,此外别无他求。”
  “你的意思是,一打起仗来,你的心里,就没有寡人了?”嬴政挑起一双剑眉看着他。
  唐青风一时语结,忙道:“我……臣不是这个意思。”
  嬴政见他憋红了脸,哈哈大笑,一把将人拥入怀里,“寡人明白你的心意。”
  
  嬴政被一群衷心将士护在身后,愈战愈退。
  原本已将敌军逼退数里,忽然闻得两侧山顶传来肃杀之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撤退的信号,已有滚石从山顶落下。
  霎时间从后方又绕出一支队伍来,秦军拼死将嬴政护了出来,足有五万的人马折损了近七成。
  嬴政满身是血,眼前是步步紧逼的叛军,身后是残肢断臂的尸体。他握紧了手中沾满鲜血的剑,准备好了和对面虎视眈眈的叛军将领一战。
  没想到这个叛军头领竟然是从前唐青风的部下,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前两年淮南道大旱,他被派去赈灾,几年不见,昔日跟在唐青风身后的不起眼的他竟然领军反叛。
  嬴政感叹人心难测,又想起边疆战报,或许这都是这位赈灾将军的手段。若是他自己叛逆嬴政倒也罢了,他偏偏还要勾结匈奴伤害唐青风,这笔账,非千刀万剐不能偿还。
  嬴政眼里满是怒火,再看对面将领已觉得他愈发面目可憎,遂举剑高喊道:“大秦的将士们!叛国者罪不可恕!随寡人一战!夺敌将首级者,享高官厚禄!”
  霎时间士气大震,秦军重整旗鼓再次与叛军交锋。
  “陛下!尔区区两万之兵,拿什么阻挡我这十万大军啊?”敌将仰头大笑,悠然坐在马背上,遥遥的朝嬴政喊话。
  嬴政斩下马前小兵的头颅,鲜血溅起三尺高,仿佛眼前尽是血色,他双腿狠狠一夹马肚,朝敌将飞奔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箭从左侧飞来,笔直射向敌将喉头。
  敌将还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兴奋里,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支箭射中了咽喉,瞪大了双眼,不甘心的仰面摔下马去。
  “本将军在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此刻投降者,本将军保你们不死!”嬴政勒马回头,看见唐青风一身铁甲英姿飒爽,他身后是高举秦军战旗的军队,恍若神兵天降。
  敌将的部下也有多半是在唐青风手下呆过的,见他毫发无伤带援兵前来,纷纷放下了武器,不消多时,四周已无兵戎相接之声。
  “陛下,臣救驾来迟,望陛下赎罪。”唐青风跪在嬴政马前,满脸疲惫,嘴唇毫无一丝血色。
  嬴政连忙下马将人扶起,却发现他抖得厉害,问道:“你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唐青风看了看周围士兵,暗自捏紧了嬴政的手臂,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嬴政身上。
  唐青风强撑着说道:“臣无碍,清扫战场的事就不用陛下操心了,臣护送陛下回宫吧。”
  “好,好,回宫!”嬴政不动声色的扶着他来到他的战马边,看着他上了马,自己也驱马跟上,随后一队人马跟了上来护送他们望咸阳城内走去。
  刚进咸阳城,唐青风身子一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青风!”嬴政快步冲上去接住了他,怀里的人紧闭着双眼,面色惨白,没有一丝人色。
  
  
  
  tbc

k莫 黄粱一梦28.

   世纪更新一发
   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梳理一下这篇前文_(:з」∠)_
   么么哒
  
  
  
  
  “你说的是真的吗?”郝眉靠在KO肩膀上,对他正在交待的故事产生了质疑 。
  “我不会骗你的。”KO转头亲了亲郝眉的额头,“我曾经在这里弄丢过你,整整五年,我再也没有见过你,我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所以那之后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在你附近不远的地方。”
  “你这样像个跟踪狂,不像个黑客大神,你的大神形象在我心里轰然倒塌你怕不怕?”郝眉大笑起来。
  “不怕。”KO握紧郝眉的手,“我本来只是个厨师,因为你我才接触的程序,如果没有你,我会一直是个大排档的夜班厨师。”
  “那你得感谢我!我这可算是改变了你的人生轨迹了!你就用一日三餐来报答我吧!”郝眉说。
  “一日三餐加夜宵加零食。”KO主动加码。
  “完了完了,我怎么找了个厨子?还是个做饭这么好吃的厨子?看来以后要去办个健身卡了。”郝眉叹气道。
  “就跟我健身不好?”KO挑眉。
  郝眉反应了一阵,一巴掌拍在KO腿上:“平时真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污妖王!”
  KO笑起来,不再做声。
  时间已经不早了,沿江风光带也没有什么人走动了,赶夜场的年轻人开着车窗高呼着从路上呼啸而过,过后四周又是寂静一片。
  郝眉偏头去看KO的侧脸,发现他翘着嘴角,心情大好的样子,又想起他说的那些扎心的故事,忍不住握住了KO的手。
  “KO……你一个人过了这么久,你怕不怕?”郝眉问道。
  “怕。”KO回答得很快,他握紧了郝眉的手,看着他说:“我怕不能遇见你,我怕不能靠近你,这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事。”
  郝眉被他说得小脸一红,清了清嗓子说:“那以后我就勉强收留你了,要是再有把我弄丢……不对,再有把你自己弄丢了的情况,那就别怪我冷酷无情!”
  KO笑着揉了揉郝眉的头发,回答道:“好。”
  
  
  一周后的某一个早晨,郝眉和KO一起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郝眉仿佛看到迎面走来的于半珊头顶竖起了一根名叫八卦的天线。
  “哟眉哥,好久不见,亲自来上班呢?”于半珊挑了挑眉。
  “去去去!不亲自来上班你帮我上啊?你工资也给我好不好啊?”郝眉推了他一把。
  于半珊把郝眉拖到一旁,使了个眼色问道:“什么情况?搞定了?”
  面对于半珊的质问,郝眉莫名有些心虚,他回头看了眼KO,KO向他打了个手势先去了办公室。
  “哎呦哎呦,可以啊眉哥,你不用说话,我都知道。”于半珊拍了拍郝眉的肩膀,“为公司留住这么一尊大神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郝眉同志你想好了?”
  郝眉知道于半珊的意思,是怕自己难堪不好意思说,都是自家兄弟,郝眉一拳砸在于半珊肩膀上,笑道:“保证完成任务。”
  这心结一解,工作效率就高了,原定一周的任务三天就完成了,致一上下喜大普奔,搞事头子于半珊撺掇丘永侯一起高呼要聚餐。
  郝眉刚回来就连轴转了三天,本来想拒绝,但肖奈都出来说请客了,他也就拖着KO一起去了。
  席上于半珊找各种原因灌郝眉的酒,几圈下来郝眉已经摇摇晃晃要找于半珊麻烦了,KO把人拽下来坐好,带着酒盅去找于半珊。
  “喝。”KO一杯又一杯举到于半珊面前,于半珊喝了两杯后直求饶。
  肖奈放话说明天放假后,大家喝得更嗨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你敬我我敬你,都已经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肖奈这时走到了KO身边跟他碰杯,他看了一眼趴在旁边桌上睡着了的郝眉,对KO说道:“照顾好他。”
  KO笑着点点头:“一定。”喝完一杯想了想,又加了句:“多谢。”
  喝得半醉半醒的于半珊一手搭上肖奈的肩膀,打着酒嗝说道:“老三我怎么觉得你在卖女儿啊?”
  肖奈拍了拍他的脸,说道:“错了,是卖儿子。”
  
  
  
  tbc.

k莫 青风皓月3.

         小短文~嬴政×唐青风 皇帝×将军~前篇主页自寻(懒)
  
  
  
  固原县的长城外便是广袤草原,唐青风每至清晨傍晚都会登上烽火台,边境人烟稀少,往北又是蛮荒之地,除了远处固原县城里升起的炊烟以外,再没有活动的东西了。
  副将带着风尘仆仆的押运官上烽火台来找唐青风,递上的粮草清单又只有寥寥几笔。
  唐青风叹了口气,挥手道:“下去吧。”
  押运官一拱手,说:“将军不要怪陛下,淮南道如今大旱,赈灾的钱粮发过去不少,实在是从牙缝里省下了这些……”
  “不必多说,陛下可好?”唐青风制止了他。
  “陛下一切安好,将军放心。小人告退。”
  说话间一轮明月早已高悬,唐青风举头看向明月照耀下延绵数百里的长城,长城上的守备已经交班了,每隔一里都亮着一根火把,把那冷若冰霜的巨龙照得通红。
  唐青风又忍不住叹气,这是这个月送来的唯一一批粮草,区区二百石如何能养活这些边境守军?
  副将送走押运官后又来找唐青风,一掌拍在城墙上,怒气冲天:“将军难道真信那孙子所言?没有陛下御批,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依我看,那孙子就是朝中那几个老不死的打点了故意为难将军!”
  唐青风倒是好笑,拍了拍副将的肩说:“我还没急,你倒是脾气不小。明日派一名信兵回咸阳,带上我的亲笔信去面见陛下。”
  副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军是君子,我这样的大老粗哪里比的来?”
  翌日一早,军中晨练还没结束,烽火台上忽然响起了号角声,霎那间狼烟四起。
  副将从烽火台上匆匆跑来:“将军!匈奴人进犯!”
  
  三百里加急战报传至咸阳时,嬴政正焦头烂额的面对着一堆鸡毛蒜皮的奏折。
  “何谓战士食不果腹?何谓我军退至固原县内?何谓唐将军下落不明?”嬴政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信兵跪在殿外不敢作答。
  “即刻准备,孤要亲上战场,区区匈奴,一而再再而三的进犯我国,真当孤是软柿子了!”嬴政取出虎符,手握利剑,剑眉竖起,浑身散发着怒气。
  太尉赶紧拦住了他,劝说道:“陛下方才已知悉战况,匈奴人已攻至固原县,必然是来势汹汹,早有准备,陛下此去可有想过陛下自己的安危?依老臣所见,应派一名得力干将,率援军去接应唐将军,切不可拿陛下性命儿戏啊!”
  嬴政怒气攻心,再听不进这些话去,满脑子里都是唐青风下落不明,固原县边境失守,正要推开太尉走出殿去,又一信兵冲了过来跪在殿下。
  “陛下!咸阳城南边有一支身份不明的军队正在逼近!已停驻在城外五十里!望陛下定夺!”
  “什么!”嬴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再回想固原县的战报,顿时冷笑一声:“送去固原县的粮草足有千石,何至于军中将士食不果腹?边境战报刚刚传来,这边就忍不住了。孤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孤!”
  
  
  tbc

k莫 青风皓月2.

   说好的小短篇越写越长
  
  
  
  
  再五日,城门守卫来报,大军回朝,满城百姓夹道相迎,文武百官随嬴政站在章台殿外,看着身着戎装的唐青风从马背上跳下,双手献上匈奴降书。
  “臣唐青风,不辱王命!”唐青风手臂上还缠着绷带,脸颊也有擦伤。
  嬴政看得眼皮直跳,小心翼翼把人扶起来,又捏住他的手腕,咬着牙说:“爱卿辛苦了,好好在宫中修养几日吧。”
  
  唐青风从什么时候开始守卫嬴政寝宫的,他自己大概也记不得了。那段日子里朝堂上风云迭起,有大臣私下拉帮结派,也有心怀不轨之人买通宫人干些不利于嬴政的事。
  嬴政每日焦头烂额,夜里睡得浅,有人近身都不行,唯有唐青风立在他床边时能安稳入眠。
  唐青风白天在章台殿外守着,夜里在嬴政床边守着,有时支撑不住就靠在床柱上眯一会儿。
  半夜嬴政醒来,抬头不见唐青风,刚要发作,却见他缩成一团靠在床柱上,顿时安下心来。
  唐青风生得俊俏,不怪咸阳城传有“子夫兄弟,得一人如唐青风,此生足矣”,连嬴政都移不开眼。
  寝宫里烛火昏暗,唯有月光从窗外透入,温柔的洒在唐青风身上,那身青衫更加悦目了。
  嬴政伸手去够唐青风腰间的羊脂玉佩,指尖刚触到那冰凉的玉就被人握住,唐青风猛地睁眼醒来,一股怒气从眼里射出,手劲也不小,死死的握住嬴政的手,好像是在气有人要抢他的玉佩。
  待他看清眼前人时,又惊又惧又气,一时间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嬴政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发笑,伸出刚被他握住又松开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道:“很好,孤送你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都下去吧。”摒退宫人,嬴政转头看着唐青风,皱着眉拉过他缠着绷带的手臂。
  “伤得重不重?”嬴政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托陛下的福,只是小伤,军医说一个月便可大好了。”唐青风见嬴政表情凝重,于是笑着说道。
  “一个月便可大好?”嬴政挑眉看着他,“那这一个月你便住在孤这里,孤要看看一个月能不能大好,若不能,这庸医就不必留了。”
  “陛下……”唐青风想要求情,却被嬴政搂进了怀里。
  嬴政不敢用力,只是虚虚的环住唐青风,好像他是豆腐做的,稍一用力就碎了。
  “半年了。”嬴政说道,“你离开孤已经半年了,这半年里孤吸纳了不少治世之臣,那些乱臣贼子也被孤连根拔起,孤的大秦,不需要再把你一个人推出去抵挡外敌了。”
  唐青风心底升起一股暖意,这样的嬴政只有他能见得到。在天下百姓与文武百官面前,嬴政永远是那个不怒自威、说一不二的威严帝王,而在唐青风面前,他会笑会赖皮会像现在这样耍小孩儿脾气。
  “陛下,除了我,还有几万将士,他们也都在为大秦抛头颅洒热血,我们是为了保护大秦保护陛下。”唐青风劝说道。
  “那何人又来保护你呢?”嬴政看着他脸上的伤,眉头又是一紧。
  “自然是陛下。”唐青风回答得很快,他看着嬴政慢慢将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两人相视一笑。
  
  文官们往往会忧心手握兵权的武将有没有可能谋反,唐青风在嬴政的寝宫待了一个月后,立刻有弹劾他的奏折递上。
  嬴政翻开看了一眼,扔到了章台殿外。
  此举却令文官们更加胆战心惊,这样的奏折越递越多,唐青风看到这些奏折第无数次被扔出章台殿,终于请命领兵镇守边疆。
  “孤不允许!”嬴政把面前的案几拍得声声作响,“孤广纳谏官,集思广益,革故鼎新,为的是什么?是不让你离开孤身边!如今边疆太平,国内安居乐业,凭什么你要离开孤身边?凭什么?”
  “臣,不愿见陛下为难。”唐青风跪在嬴政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他不想离开,他不愿意离开,可是为了嬴政,为了不让百官为难于他,唐青风只能狠心请命。
  
  
  
  
   
  
  
  tbc

k莫 青风皓月1.

  k莫衍生,嬴政×唐青风,朝代不管,皇帝×将军,短篇
        千万不要纠结朝代😂
        (好久没打k莫tag了~啊~怀念~)
  
 
  
  
  斥候脚步匆匆带着边关战报跑进了章台宫,手持竹简的嬴政抬头瞥了眼斥候,手指敲了敲竹简不发一言。
  斥候呈上血迹斑斑的战报,满头大汗喘着粗气道:“陛下,那帮匈奴人阴损招数不断,我军已退至岷县,现军中粮草不足,战士死伤者众,唐将军特命属下前来求援!还请陛下速速定夺!”
  “什么?”嬴政将手中竹简扔在桌上站了起来,他紧紧皱着眉头,问道:“唐将军如何了?”
  “唐将军受了些轻伤,倒是无妨。”斥候回道。
  嬴政点点头,指着斥候道:“你带孤手谕及兵符,即刻点兵五万前去支援!”
  斥候领命而去,嬴政走到章台宫门口,遥遥看了一眼岷县的方向,暗自咬牙。
  
  唐青风生于河北世家,从小就爱看兵书习武艺,他父亲举荐他入朝为官时嬴政就对他刮目相看。
  嬴政还记得那个青衫少年,持剑站在章台殿下,手握北境地图,与同期官员高谈阔论。
  “如今这天下是陛下挣来的,四海归一却不代表四方太平。这世上想要入仕途、献治国谋略的学子大家不计其数,少不了我唐青风一人。但论起为国死,为国生,为国行军打仗,为国镇守边疆的武将却是少之又少,我愿为陛下仗剑守这大好河山!”唐老大人带他进殿面见嬴政时他是如此说的,把个崇文厌武的唐大人气得不轻,嬴政却因此记住了他。
  后来唐青风任了三年禁军统领,在章台殿外一站就是三年。
  嬴政每每批奏折乏了就去问站在殿外的唐青风:“孤让你留在这里,你怨孤吗?”
  唐青风总是站得笔直,回答道:“守护陛下也是守护这个国,与属下的追求并无相悖。”
  嬴政笑着拍拍他的肩,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你在撒谎。”
  唐青风一丝不苟的表情才有了一丝松动,犹豫着该不该认个错。
  “孤不想让你上战场,受伤了怎么办。”嬴政话说得很轻,唐青风听得模糊,偏头去看他,两人视线对上,唐青风耳根忽然一红,闪躲着避开。
  嬴政微笑着看着唐青风红透了的耳根,白里透红的,很美。
  
  五日后斥候再次来报,援军及时赶到,大败敌军,待战场清扫完毕,大军即可回朝了。
  嬴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从书架上取了个木匣子交给斥候,嘱咐道:“你将此物送到唐将军手里,务必亲手送到。”
  
  匣子里乘着一只玉佩,上好的羊脂玉。嬴政不让工匠雕刻,将一块毛料塞给了唐青风,随便他刻个什么给他。
  唐青风握着毛料研究了整整一周,好几次举起剑又下不了手,正是愁时,嬴政诏他戌时三刻入宫。唐青风硬着头皮带着毛料入了宫。
  “陛下,臣手脚粗笨,怕刻坏了这上好的玉料,还望陛下收回。”唐青风低着头将装玉的匣子递到嬴政面前。
  嬴政斟了一杯酒给他,指了指天,说:“你看看那是什么?”
  唐青风好奇的抬头,一轮明月高悬天际,他不确定的回答道:“月亮?”
  “是啊,就与孤刻个月亮吧。”嬴政笑道。
  
  
  
  
  
  tbc

【执离】君(下)

        这大概就是我心里的结局了。
  
  
  
  
  “王上,王上交代的事属下现已查明。”心腹之人潜入执明书房,却见满地狼藉,执明身边堆满了空酒坛。
  “你说吧。”执明只瞥了他一眼,继续举杯饮酒。
  “此前罪臣威氏谋反,祸及太傅一事,乃是仲堃仪门客骆珉所为。王上交代彻查的事件中,也有大半是此人所为。”
  “大半?那还有一半呢?”执明略顿住了手。
  “与天璇开战,的确是慕容国主的计谋。”
  “再无其他?”执明问道。
  “再无其他。”
  执明低头看着杯中之影,喃喃道:“是我错怪了他?”
  
  向煦台重重禁卫,医丞几乎将家安置在了这里,昼夜照看下慕容离终于在一个清晨悠悠转醒,一时间向煦台外各种祷告之声,庆幸自己也跟着保住了命。
  执明却再也没来看过慕容离,每至傍晚,方夜便扶着慕容离到向煦台上走走。
  看着满天落霞,慕容离站在栏杆前感叹:“这向煦台原本叫夕照台,从前从不觉得,原来是这般美丽的景象让它得了此名。”
  “主上可觉得好些了?医丞吩咐不可多思,主上莫要再为这世间操心了。”方夜劝慰道。
  “我倒觉得这样不好,倒不如就此死在他面前,他也少些疑虑。”慕容离摇着头说。
  “从前主上曾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我原本以为执明王对主上的心与主上对之的心一样,却不想他也如这世间愚人,区区小事就彻底打消了对主上的信任。”方夜愤愤道。
  “在你看来是小事,对于无忧无虑半世的他,就是大事了,何况有那么多变故……”慕容离说着忽然咳嗽起来,腹上伤口隐隐有裂开之势,方夜赶紧扶他坐下,倒了水来。
  “我踏错的唯一一步,恐怕就是将执明拖入了这乱世之中,如果我没有来天权,没有认识他,也不会有这么多脱离掌控的事。”慕容离看着向煦台不曾变过的模样,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回忆,他低下头闭了闭眼,叹息道:“历经这许多事后,君已不再是君,我也早已不是我了。”
  
  方夜将请求出宫的折子递进了执明的书房,却不见有何回应,几日后他亲自去请,进门后却闻到刺鼻的酒气,执明抱着酒坛坐在桌上,奏章扔了一地。
  到了还是慕容离拖着病体来了一趟,关起门来和执明说了半日话,出门时他站在执明面前,深深的作了个揖。
  马车盘缠早已准备好了,和执明告别后二人就上了马车,出宫而去。
  当夜执明摔碎了满屋的酒坛,破门而出,站在向煦台上吹了一夜凉风。
  
  许多年后,民间都在传说天下共主德行兼备,体恤万民,以至万邦来朝,何等盛世。
  方夜快马加鞭将此等消息送到慕容离手中,慕容离微微一笑,拾起洞箫独自吹奏。
  大漠人烟稀少,部落都靠着绿洲安家,偶尔有胡商从此处经过停下来歇脚,听得慕容离的萧音也会请他演奏一曲。
  萧音再无凄凉之意,只会在闭眼吹奏时忆起前尘往事,再一睁眼,恍然如梦。
  今夜亦是如此,胡人自行歌舞一番后请来慕容离吹奏,此番有人离家多年,思乡心切,便央求慕容离吹一首离人调聊解相思意。
  曲调悠长,如天上月光,同时照亮游子和家乡,不少人潸然泪下,慕容离不忍看他们落泪,只好闭上双眼。
  一曲作罢,收获不少掌声,慕容离睁开双眼,有些意外的看着人群中的执明,他穿着普通,混在胡人的商队里,险些没认出他来。
  天色已晚,听过曲子的人们都散去了,只留下了执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慕容离。
  一时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直到两人相视一笑,执明向慕容离走来,在他面前站定,目光灼灼,恍惚如那个赤子一般的他,他唤道:“阿离。”
  好像一切又走向一个轮回,君还是君,我还是我。
  
  
  
  
  
  
end.

执离 君(上)

  君还是君,阿离还是阿离。
  就……这句还蛮戳我的(๑•ี_เ•ี๑)
  设定:黑明一统天下后,天下仅剩两大国
 
 
 
 
  
  
  执明的胃口越来越大,这天下已尽数落入他手,慕容离所在之瑶光也已经不似国而是郡了,执明却依旧不满足,三番五次南征北战,边境之处民不聊生。
  慕容离几番想进宫劝说却不得上奏,好容易执明亲自遣人来命他入宫,他这才在向煦台见到了执明。
  许久不见,执明比从前更加阴鸷,一边手中转着酒杯,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离,着实让人无法想象他曾是最天真不过的一个少年君王。
  “许久不见,慕容国主过得可好啊?”执明问道。
  慕容离站在几步开外,缓缓施礼,答道:“一切都好。”
  “本王也不跟你绕圈子了,知道你的计谋乃是举世无双,如今本王出征在即,诏慕容国主来,是想求你一计,如何能拿下南境那二十四小国?”执明一招手,便有内侍将地图拿来摊在桌上。
  慕容离听后眉头微皱,沉声说道:“难道将开阳纳入天权版图还不够?这天下已尽是王上的天下,此刻还要远征以至百姓怨声载道吗?”
  执明笑道:“慕容国主心系天下,却不知这大国有大国的难处,南境二十四国盛产金银,比你们瑶光差不到哪去,本王收复这二十四国,也是为你们瑶光着想啊。”
  慕容离沉默了一阵,才叹了口气道:“我明白王上的意思了,如果王上能应允好生对待瑶光百姓,我便起草文书,瑶光世代向天权称臣。”
  执明摆了摆手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慕容国主想多了。”
  “南境二十四国地处丘陵,群山险峻,易守难攻。况且……”慕容离瞥了一眼地图,诺大一个天权立于图中,“瑶光不过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座小岛,波涛迟早会将其吞没。我不忍看瑶光子民受苦,故愿意将瑶光双手奉与明君。”
  “呵呵,明君?慕容国主好慷慨,费尽心力与计谋算计来的江山,你当真愿意奉与他人?”执明又笑起来。
  慕容离冷冷的盯着执明诡异的笑脸,从袖中捧出一本文帖来递给他。
  “我来之前便已经猜想王上邀我来的目的,因此早早备下文书,王上只需盖上王印即可。”慕容离说。
  执明抬头看着他,慕容离还是那个最清冷的人,果如他之前所说“阿离还是阿离”,就连那手里也终日不离那一支箫中剑。
  执明站起身来,将燕支从慕容离手中夺过,将那柄短剑从中拔了出来,寒芒出鞘,似乎还闪着一丝红光,下一刻剑锋便贴在了慕容离颈侧。
  “慕容国主,当真不负盛名,无论何时都不忘了谋划。”执明说,“如果本王想要取你的性命,你当如何?”
  站在慕容离身后的方夜神情大变,手指已悄悄按上了腰侧的短剑,慕容离却面不改色,又从袖中掏出瑶光国印交到执明手中。
  “君要臣死,自当听命。”
  执明有些诧异的看着手中的金印,他有些想不通,慕容离忙碌了这些许年,难道真舍得将半生牵挂交付他人?此人最擅长拨弄人心,且要看看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刚一抬头,却见慕容离手中翻出一柄匕首,执明皱眉往后退了两步,慕容离站在原地朝他笑着,忽然刀锋一转直刺入自己腹中,登时血如流水般涌了出来。
  “主上!”方夜及时接住了慕容离向后仰倒的身体,四面八方忽然窜出了禁卫军举刀将他们围住,和执明隔开。
  执明手中握着燕支和瑶光国印,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离,恍惚间听不太真切四周的声音,眼前一切也如梦一般。
  “传医丞!快传医丞啊!”方夜吼道,却不见四周禁卫有任何动静,他们就那样冷漠的举着刀,冷漠的看着慕容离生命的流逝,就如同他们身后的天权王一般。
  方夜将慕容离扶起来,拔出腰间的短剑欲冲出重围去,却听到慕容离在他身侧小声说着什么,只得将人放下,凑近去听。
  “方……方夜……照顾好……瑶光!照……照顾好……他……”慕容离缓缓偏头,努力想看一眼禁军后的执明,却只看见了一片刀光剑影。
  “主上!”慕容离缓缓闭上了双眼,沾满鲜血的手也垂了下来。
  执明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以为他已经看惯了慕容离身上永远明亮的红色,却不想那红色如今看来是如此刺眼。
  “传……传医丞!把所有医丞都给我叫来!”执明大喊道,他睁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泪却克制不住的流了满脸。
  
  
  
  
  tbc.

k莫 黄粱一梦27.

   终于说出来了😣
  
  
  
  
  
  郝眉握着手机站在窗边,手指不停敲击着窗框,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和KO的聊天窗口。
  他总觉得KO这两天不对劲,尽管他一直给KO发短信骚扰他,但KO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几乎一整天就回他一两句的。怎么说他们也是朋友吧,再不济还是室友吧?这不正常,大大的不正常!
  郝眉想给KO打电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似乎张口就说他平常短信上的内容有点尴尬,但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冷淡又没有道理。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于半珊。
  于半珊这个眼线当得是极好,只要KO出现在致一,他就能利用所有空闲盯着他,一天上几趟厕所接几通电话他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眼线于说一切正常,KO每天都按时上班,和往常一样少言寡语,偶尔主动去找找肖奈。
  郝眉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这些天忙着去医院又忙着接待各种前来探病的郝父的亲友,他一个头都两个大了,好不容易落了半天空闲,郝眉决定出去转转。
  z市算是个二线城市,都快到饭点了出门不挑时间不挑路那可不行,郝眉想都没想,开车直奔沿江风光带。
  到江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阿姨们在广场上摆好了架势只等人到齐了开跳,结伴散步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郝眉绕开人群,一个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挑了个长凳坐了下来。
  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是早上发的早安和早餐打卡图,KO没有回信息。
  郝眉叹了口气,打开微博刷起来。记得昨天看的那个撒狗血重生小故事他很感兴趣来着,忍不住期待想看看博主有没有po个小番外什么的。
  可是没有,最后一条微博还是昨晚看到的。
  期待落空后郝眉心里也空空的,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也没有随便找个人瞎扯淡的兴趣,索性就这么坐着,远远的看着广场上阿姨们跳舞。
  就这么无聊的盯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响起了提示音,打开一看,是那个博主更新的推送消息。郝眉有些意外又惊喜的点开了,可惜不是小故事更新了番外,新的微博只有一句话——我不要错过你。
  没头没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故事是真实的?主角决定弥补遗憾了?
  郝眉思前想后,终于发了一条评论:“原po重生成功了?加油!”
  又过了一小会儿,郝眉收到了一条私信,是那个故事号发来的:“想知道重生之后的故事吗?”
  郝眉很果断的回了一句:“不想。”
  这是骗人的吧!是骗钱的吧!什么观看后续重生故事请交多少多少钱,想让故事按你想的发展请交多少多少钱……要不然哪有发私信问的!
  刚想截图挂他,KO那边回复了一条信息,是一个定位,就在z市!
  郝眉惊得站了起来,下意识往四周张望,发现周围只有三三两两散步的路人和已经准备散场的阿姨们。
  “???”郝眉回了三个问号,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了KO,又问道:“你在哪?”
  KO的电话几乎是同时打了进来,不等郝眉开口,KO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在广场左边靠近咖啡店的那条路上等你。”
  郝眉毫不怀疑,朝KO说的地方拔腿就跑。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有很多话想问问KO,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约定的地点空无一人,跳广场舞的阿姨们都回家了,散步的人陆陆续续也走了,偶尔还有一两个人路过。
  郝眉喘着气靠在护栏上,身上出的汗被江风一吹冷冷的粘在身上,让人情不自禁的发起抖来。
  有引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辆摩托从咖啡店那边开过来,停在郝眉面前的阶梯上。骑手停好车摘下头盔,正是刚刚给郝眉打电话的KO。
  “你你你……你怎么真的在这儿?”郝眉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本来还有一点点疑惑和不相信,在看到KO的那一刻都变成了紧张和期待。
  “我来找你。”KO站到了他面前,和往常不一样的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郝眉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急什么?不是说了吗?我爸生的不是重病,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KO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双手捏住了郝眉的肩膀,“我不要错过你。”
  “卧……槽?”郝眉下意识骂出了声,他不停眨着眼睛,表情还是很不解的样子。
  “等等,我能不能先消化一下?”郝眉伸手轻轻推了推KO,KO犹豫了一阵放开了他。
  郝眉找了个石凳子坐下来,分析道:“我昨天看到了一篇文章,叫‘我记得你不记得的事’……”
  “我写的。”KO点头。
  “所以那个第一人称的‘我’……是你?”郝眉问道。
  “对。”KO点头。
  “那么那个高中生……是我?”郝眉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虽然这样说不太准确,但是,是你。”KO回答。
  “这可牛逼大发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感觉你的人设在我心里一下子崩了……”郝眉捂住了脸,有些不敢面对KO,这种人贩子骗人一般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贩子是KO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关系,那就把它当做一个故事,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真实的。”KO说道。
  “你说。”郝眉又抛开微妙的想法,再次紧张起来。
  “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KO问道。
  我喜欢你,郝眉在内心跟KO同时发声,咦怎么这么多字?不对吧?郝眉把KO的话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脸一下涨红了,下意识站了起来,原地踏步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你……你说真的?”郝眉紧张到结巴。
  “真的。”KO也站了起来,伸手抱住了郝眉,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我喜欢你。”
  郝眉的耳边仿佛炸开了烟花,他从没想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从一贯冷漠的KO嘴里说出来会这样炙热,就和他的心一样,原来他们的心一直是一样的。
  “我也喜欢你啊!”郝眉用力的回抱住KO。
  
  
  
  
  
  
   tbc.
  
  
  

给我留着点💏感谢我们的小仙女儿们

木藏菩雪:

我们也是有人投喂的人了!
嘻嘻嘻
都敲好吃!

感恩我们撸仙女和穷宝宝!
爱你们 啵啵啵!
快回来吃吃吃呀快回来~ @木藏千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