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藏千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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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 子(1)

美人和天下都到手了,那……带个娃?



  作为一个经历过诸侯之乱,然后力压群雄称帝的人,执明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朝中不少大臣开始忧心储君之位。
  执明下朝后愤愤回到向煦台,看着悠然作画的慕容离叹气:“阿离,你说本王才三十不到,正值壮年,那群人怎么就觉得本王已经半截入土了一般!”
  慕容离收起画笔,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安慰道:“诸位大臣为社稷着想,王上也是该早做准备。”
  “连你也嫌弃本王!”执明拍桌而起,忽而眼珠子一转,拉起慕容离的手把人拽到自己身前,赖皮似的抱住他,“要不阿离替本王生一个吧?我们的孩子一定又聪明又漂亮!”
  “王上说笑了。”慕容离拍了拍执明的背,“我曾听闻王上有一个要好的弟弟,封地离嘉成郡不远。”
  “他呀,他向来身体不好,几年前已经撒手去了。”执明说。
  “可他有个孩子。”慕容离提醒道。
  执明眼前一亮,迅速在慕容离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的阿离,思虑周全!我这就让莫澜去接他!”
  “王上此举还需同大臣们商议,以免造成误会,毕竟不是王上亲生的孩子。”慕容离拉住正欲叫人的执明,多大个人了,看来之前那番经历倒没有在执明心里留下什么阴霾,在慕容离面前还是这么的小孩子心性。
  执明摆了摆手说道:“先接他来住着,我再慢慢讲给那几个老迂头听,本王自己已经当够这个王了,可不想生个孩子来祸害他。”
  
  
  tbc.

【执离】君(下)

        这大概就是我心里的结局了。
  
  
  
  
  “王上,王上交代的事属下现已查明。”心腹之人潜入执明书房,却见满地狼藉,执明身边堆满了空酒坛。
  “你说吧。”执明只瞥了他一眼,继续举杯饮酒。
  “此前罪臣威氏谋反,祸及太傅一事,乃是仲堃仪门客骆珉所为。王上交代彻查的事件中,也有大半是此人所为。”
  “大半?那还有一半呢?”执明略顿住了手。
  “与天璇开战,的确是慕容国主的计谋。”
  “再无其他?”执明问道。
  “再无其他。”
  执明低头看着杯中之影,喃喃道:“是我错怪了他?”
  
  向煦台重重禁卫,医丞几乎将家安置在了这里,昼夜照看下慕容离终于在一个清晨悠悠转醒,一时间向煦台外各种祷告之声,庆幸自己也跟着保住了命。
  执明却再也没来看过慕容离,每至傍晚,方夜便扶着慕容离到向煦台上走走。
  看着满天落霞,慕容离站在栏杆前感叹:“这向煦台原本叫夕照台,从前从不觉得,原来是这般美丽的景象让它得了此名。”
  “主上可觉得好些了?医丞吩咐不可多思,主上莫要再为这世间操心了。”方夜劝慰道。
  “我倒觉得这样不好,倒不如就此死在他面前,他也少些疑虑。”慕容离摇着头说。
  “从前主上曾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我原本以为执明王对主上的心与主上对之的心一样,却不想他也如这世间愚人,区区小事就彻底打消了对主上的信任。”方夜愤愤道。
  “在你看来是小事,对于无忧无虑半世的他,就是大事了,何况有那么多变故……”慕容离说着忽然咳嗽起来,腹上伤口隐隐有裂开之势,方夜赶紧扶他坐下,倒了水来。
  “我踏错的唯一一步,恐怕就是将执明拖入了这乱世之中,如果我没有来天权,没有认识他,也不会有这么多脱离掌控的事。”慕容离看着向煦台不曾变过的模样,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回忆,他低下头闭了闭眼,叹息道:“历经这许多事后,君已不再是君,我也早已不是我了。”
  
  方夜将请求出宫的折子递进了执明的书房,却不见有何回应,几日后他亲自去请,进门后却闻到刺鼻的酒气,执明抱着酒坛坐在桌上,奏章扔了一地。
  到了还是慕容离拖着病体来了一趟,关起门来和执明说了半日话,出门时他站在执明面前,深深的作了个揖。
  马车盘缠早已准备好了,和执明告别后二人就上了马车,出宫而去。
  当夜执明摔碎了满屋的酒坛,破门而出,站在向煦台上吹了一夜凉风。
  
  许多年后,民间都在传说天下共主德行兼备,体恤万民,以至万邦来朝,何等盛世。
  方夜快马加鞭将此等消息送到慕容离手中,慕容离微微一笑,拾起洞箫独自吹奏。
  大漠人烟稀少,部落都靠着绿洲安家,偶尔有胡商从此处经过停下来歇脚,听得慕容离的萧音也会请他演奏一曲。
  萧音再无凄凉之意,只会在闭眼吹奏时忆起前尘往事,再一睁眼,恍然如梦。
  今夜亦是如此,胡人自行歌舞一番后请来慕容离吹奏,此番有人离家多年,思乡心切,便央求慕容离吹一首离人调聊解相思意。
  曲调悠长,如天上月光,同时照亮游子和家乡,不少人潸然泪下,慕容离不忍看他们落泪,只好闭上双眼。
  一曲作罢,收获不少掌声,慕容离睁开双眼,有些意外的看着人群中的执明,他穿着普通,混在胡人的商队里,险些没认出他来。
  天色已晚,听过曲子的人们都散去了,只留下了执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慕容离。
  一时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直到两人相视一笑,执明向慕容离走来,在他面前站定,目光灼灼,恍惚如那个赤子一般的他,他唤道:“阿离。”
  好像一切又走向一个轮回,君还是君,我还是我。
  
  
  
  
  
  
end.

执离 君(上)

  君还是君,阿离还是阿离。
  就……这句还蛮戳我的(๑•ี_เ•ี๑)
  设定:黑明一统天下后,天下仅剩两大国
 
 
 
 
  
  
  执明的胃口越来越大,这天下已尽数落入他手,慕容离所在之瑶光也已经不似国而是郡了,执明却依旧不满足,三番五次南征北战,边境之处民不聊生。
  慕容离几番想进宫劝说却不得上奏,好容易执明亲自遣人来命他入宫,他这才在向煦台见到了执明。
  许久不见,执明比从前更加阴鸷,一边手中转着酒杯,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离,着实让人无法想象他曾是最天真不过的一个少年君王。
  “许久不见,慕容国主过得可好啊?”执明问道。
  慕容离站在几步开外,缓缓施礼,答道:“一切都好。”
  “本王也不跟你绕圈子了,知道你的计谋乃是举世无双,如今本王出征在即,诏慕容国主来,是想求你一计,如何能拿下南境那二十四小国?”执明一招手,便有内侍将地图拿来摊在桌上。
  慕容离听后眉头微皱,沉声说道:“难道将开阳纳入天权版图还不够?这天下已尽是王上的天下,此刻还要远征以至百姓怨声载道吗?”
  执明笑道:“慕容国主心系天下,却不知这大国有大国的难处,南境二十四国盛产金银,比你们瑶光差不到哪去,本王收复这二十四国,也是为你们瑶光着想啊。”
  慕容离沉默了一阵,才叹了口气道:“我明白王上的意思了,如果王上能应允好生对待瑶光百姓,我便起草文书,瑶光世代向天权称臣。”
  执明摆了摆手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慕容国主想多了。”
  “南境二十四国地处丘陵,群山险峻,易守难攻。况且……”慕容离瞥了一眼地图,诺大一个天权立于图中,“瑶光不过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座小岛,波涛迟早会将其吞没。我不忍看瑶光子民受苦,故愿意将瑶光双手奉与明君。”
  “呵呵,明君?慕容国主好慷慨,费尽心力与计谋算计来的江山,你当真愿意奉与他人?”执明又笑起来。
  慕容离冷冷的盯着执明诡异的笑脸,从袖中捧出一本文帖来递给他。
  “我来之前便已经猜想王上邀我来的目的,因此早早备下文书,王上只需盖上王印即可。”慕容离说。
  执明抬头看着他,慕容离还是那个最清冷的人,果如他之前所说“阿离还是阿离”,就连那手里也终日不离那一支箫中剑。
  执明站起身来,将燕支从慕容离手中夺过,将那柄短剑从中拔了出来,寒芒出鞘,似乎还闪着一丝红光,下一刻剑锋便贴在了慕容离颈侧。
  “慕容国主,当真不负盛名,无论何时都不忘了谋划。”执明说,“如果本王想要取你的性命,你当如何?”
  站在慕容离身后的方夜神情大变,手指已悄悄按上了腰侧的短剑,慕容离却面不改色,又从袖中掏出瑶光国印交到执明手中。
  “君要臣死,自当听命。”
  执明有些诧异的看着手中的金印,他有些想不通,慕容离忙碌了这些许年,难道真舍得将半生牵挂交付他人?此人最擅长拨弄人心,且要看看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刚一抬头,却见慕容离手中翻出一柄匕首,执明皱眉往后退了两步,慕容离站在原地朝他笑着,忽然刀锋一转直刺入自己腹中,登时血如流水般涌了出来。
  “主上!”方夜及时接住了慕容离向后仰倒的身体,四面八方忽然窜出了禁卫军举刀将他们围住,和执明隔开。
  执明手中握着燕支和瑶光国印,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离,恍惚间听不太真切四周的声音,眼前一切也如梦一般。
  “传医丞!快传医丞啊!”方夜吼道,却不见四周禁卫有任何动静,他们就那样冷漠的举着刀,冷漠的看着慕容离生命的流逝,就如同他们身后的天权王一般。
  方夜将慕容离扶起来,拔出腰间的短剑欲冲出重围去,却听到慕容离在他身侧小声说着什么,只得将人放下,凑近去听。
  “方……方夜……照顾好……瑶光!照……照顾好……他……”慕容离缓缓偏头,努力想看一眼禁军后的执明,却只看见了一片刀光剑影。
  “主上!”慕容离缓缓闭上了双眼,沾满鲜血的手也垂了下来。
  执明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以为他已经看惯了慕容离身上永远明亮的红色,却不想那红色如今看来是如此刺眼。
  “传……传医丞!把所有医丞都给我叫来!”执明大喊道,他睁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泪却克制不住的流了满脸。
  
  
  
  
  tbc.

【原耽】 通古斯之疫07.

    我峻其实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07.交易
  
     杨峻再一次站在了竞技场的预备室里,和上一次一样,预备室里坐满了精神恍惚、浑身是伤的哨兵。
  守门员十分热情的跟他打招呼,他见过的能保持清醒来预备室第二次的人不多,在角斗开始前他一直跟杨峻聊天。
  “看来上次是我小瞧你了,就算不需要‘药’你都比一般的哨兵要强大。”守门员说。
  “哦?”杨峻挑了挑眉,“我只听说过抑制五感过载失控的药,但似乎还有能增强能力的药?”
  “你只来过这两次,也难怪你不懂这里的规矩。”守门员四处张望一番,拉着杨峻低声说:“你一定不是跟大户来的吧?一般这种药都是大户雇主们买来的,他们为了能多赚钱,什么副作用大的药都敢给哨兵们吃!不瞒你说,有人知道你上回走出了竞技场,已经盯上你了,我是觉得你这么不明不白的上场去送死太冤了才跟你说这些的。”
  杨峻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沉思了一阵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塞进守门员手里:“您真是个好人,看来我是跟错雇主了,他完全没跟我说起过这回事!既然您都看不下去,能不能告诉我从哪才能得到这种药?就算有副作用我也要活下去啊!”
  守门员叹了口气,把钱收进自己口袋里,拍了拍杨峻的背,“小伙子,我也很想帮你,但是这事只有你的雇主能办到,我听说宴会厅里有一个棕色头发发男人,或许你能去找他碰碰运气?不过这个药生效的时间有十五分钟,半个小时后就轮到你了,这恐怕有些来不及啊。”
  杨峻朝他笑了笑:“没关系,我去看看,实在不行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谢谢您了。”
  
  “亚历山大!”杨峻推开了小包间的门,萨沙很惊讶的看着他。
  “咦?我没看到你上场啊?”萨沙指着玻璃窗外的竞技场。
  “听我说,我大概打听到了一点线索,不过需要你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杨峻快速的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半个小时是极限。”
  “等等!要我去做什么?”萨沙摊着手满头雾水。
  “守门员告诉我,宴会厅里有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在卖‘通古斯’,我不能去,只能你去找他。”杨峻说。
  萨沙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有些崩溃的说:“耐德在宴会厅里!今天他做东在宴会厅办舞会!”
  “没关系!”杨峻打断他,“我觉得就算你直接去找耐德问他买‘通古斯’的事他也会告诉你的,他对他的哨兵很有信心,那哨兵一定也是服过药的。”
  “啊啊啊啊啊!”萨沙焦虑的在原地跳脚。
  杨峻按住他的肩膀,严肃的看着他说:“去。”
  萨沙一下愣住了,有一点被杨峻的气势吓住,内心慢慢冷静下来,深吸了两口气,低头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拍了拍杨峻的手背,很悲壮的走了出去。
  “喂……”杨峻忽然叫住了他,萨沙疑惑的回过头来看着他,杨峻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两个人隔着门框对视了一阵,连气氛都要走向尴尬的时候杨峻才说了一句:“小心。”
  “你也是。”萨沙挠了挠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等萨沙走出走廊,杨峻才回过神来,好笑似的踹了一脚门框,骂了句“傻逼”,也不知道在说谁。
  
  宴会厅里的舞会还在继续,角落里的乐队演奏着一首舒缓轻柔的曲子,萨沙悄悄的推开了门,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着。
  比赛就要开始了,耐德似乎已经回到了他的包间里,萨沙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番衣领,然后镇定地走进了宴会厅。
  萨沙正经起来还是能看的,虽然个子不高,但长相在中庭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加上他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在宴会厅里很是耀眼,不少女人都从男伴的肩头偷偷盯着他看。
  很快靠在餐桌边的萨沙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男人总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最后干脆也在他旁边靠在了餐桌上。
  “嘿帅哥,没见过你啊?”男人朝萨沙举杯。
  萨沙有些不敢看他,心里毛毛的,只好意思意思举个杯不发一言。
  男人倒没有因为萨沙的冷漠而离开,反而又凑近了一些,说道:“听说今天有好戏,一会儿耐德的哨兵有加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看?”
  萨沙苦笑道:“帅哥,耐德的哨兵加赛是因为我的哨兵,我正烦着呢,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男人忽然站到了萨沙面前,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萨沙耳边说道:“我刚好有个办法能帮到你。”
  “什么办法?”萨沙有些难受,男人离他太近了,再往前一点就能摔到他身上的近,而且他喷在自己耳边的气息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别扭得很。
  “跟我去包间我就告诉你。”男人拍了拍萨沙的肩,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拽起来。
  萨沙看了眼宴会厅里的座钟,离角斗开场不到二十分钟了,他皱着眉头拉住男人,低声问道:“你最好在这里告诉我,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有什么话我们过后再说。”
  男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萨沙,他还以为这是个很好骗的家伙,没想到他这么警惕。
  男人举起手来向萨沙投降,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在骗你,我确实有办法帮你。”男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萨沙手里,“听说过‘通古斯’吗?”
  萨沙看着手里泛着淡蓝色光泽的玻璃管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
  
  “杨峻!”萨沙兴奋的冲进自己的包间迅速关上了门。
  “怎么样?”杨峻按住他的肩膀以防他一激动抱上自己。
  “找到了!你看!”萨沙举起手里的玻璃管,期待的看着杨峻。
  杨峻结果玻璃管细看了一番,才点了点头说:“没错,应该就是它了。”
  “嘿嘿!我这么聪明,当然没错了,虽然过程有些难以启齿……”萨沙挠了挠头发,撇着嘴坐在了沙发上。
  “你不会……只是买了一管‘通古斯’吧?”杨峻不确定的问道,他有些不愿意听到萨沙的回答,这个人太不靠谱,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懂了自己之前的意思。如果只是买了一管“通古斯”,那这一趟就算白来了。
  萨沙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杨峻面前晃了晃:“nonono,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我已经跟那个中间人取得了联系,他还说如果以后有需要还可以去找他。”萨沙说着掏出一张名片来递给杨峻。
  杨峻粗略的扫了一眼,写着一个“自由之国娱乐会所总经理”的名号和一串电话,没有名字没有地址。
  “怎么找他?”杨峻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萨沙得意起来,“那个娱乐会所就是个幌子,在中庭这样的中间人不会告诉你他们的名字和任何个人信息,就连电话也只是商业电话,打过去总会有秘书接的。”
  “说重点!”杨峻一巴掌拍在萨沙脑袋上,不耐烦的说道。
  萨沙揉着自己的脑袋委屈的看着杨峻,小声嘀咕道:“亏我还牺牲色相,要不是看在你功夫不错的份上,我才不怕你……”
  “嗯?你说什么?”杨峻听不清楚他在那瞎说些什么,反问了一句,倒把萨沙吓了一跳,撇了撇嘴老老实实的又掏出一张名片来。
  “呐,私人名片,地址电话全都有,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萨沙说完偷偷看着杨峻的脸色,杨峻的脸上倒是毫无波澜,看了眼名片又还给了萨沙。
  “这个你收好,时间来不及了,我要去预备室了,你自己机灵一点,估计耐德还会来找你。”杨峻说完就准备走了。
  萨沙赶紧站了起来,“你还是要去啊?我们都拿到这个了就不能跑吗?”
  “你想得罪耐德?”杨峻转身问道。
  “虽然他是势力很大啦,但是我现在已经得罪‘通古斯’的卖家了,也不差再得罪这一个。”萨沙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而且我们跑了也就是名声不好听吧,逃兵什么的总比送命的好啊!”
  杨峻看着萨沙渐渐红起来的眼眶叹了口气,他从来不是一个遇事就退缩的人,更不会因为怕死就逃跑,但是看萨沙这样似乎如果自己死在了竞技场上,他能内疚一辈子。没有必要让他因为这个记自己一辈子吧?
  杨峻打开包间的门朝走廊里看了一眼,走廊里空无一人,甚至转角处也没有任何脚步声,他松了口气,转头朝萨沙招了招手。
  “走吧,再拖下去就会有人找上门来了。”杨峻说道。
  萨沙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把他说动了?还以为杨峻是个特别坚持原则毫不动摇的人呢,看来他确实还是个正常人类的,萨沙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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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古斯之疫06.

06.赌局

 我都不敢信到这里杨峻跟萨沙只认识了两天(๑•ี_เ•ี๑)

“你真的不喝点什么吗?”萨沙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有些尴尬的看着杨峻,他坐得笔直,懒散惯了的萨沙都不好意思瘫在沙发靠背上了。
  杨峻摇了摇头,“既然你想明白了,那么我们从‘通古斯’的买家开始说起。”
“喂喂?就这样开始了?”萨沙瞪大了双眼看着杨峻,后者以一个肯定的眼神回应了他,萨沙于是撅着嘴小声的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想明白了……”
  杨峻没有理会他的小声抱怨,直截了当的开了头:“在这之前我应该见过‘通古斯’的真品。”
“哇哦?在哪在哪?”萨沙好奇起来。
“竞技场。”杨峻回答。
“等等!你让我喝口酒冷静一下……”说着萨沙端起了酒杯狠狠灌了自己两口酒,又向杨峻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帕特里克简单告诉了我服用‘通古斯’后的大概表现,在服用后会使哨兵失去自理能力,在这个时间段会是一个思维重构的阶段,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一个人,像训练宠物那样训练服药的哨兵,那么哨兵就会听从他的指令。”
  有些害怕萨沙听不懂,杨峻尽量讲得很细致了,而萨沙一脸严肃,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听,于是杨俊继续说道:“我在竞技场见到了很多神志不清醒的哨兵,甚至有一些已经处在了失控边缘,这恐怕就是使用‘通古斯’的后遗症。我在怀疑,使用‘通古斯’并不是这些哨兵自愿的,而是竞技场那些权贵参赛者为了利益和他们的恶趣味而强迫了这些哨兵。”
“……”萨沙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杨峻。
“你在听吗?”杨峻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萨沙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说……他们是怎么训练那些服过药的哨兵的?会像训练狗狗握手一样说‘goodboy’吗?”
  杨峻把手伸进外套,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拔枪的冲动。
“总而言之,竞技场那些参赛者,对‘通古斯’一定知道得比我们多。”杨峻无视了萨沙的提问,依然把自己的猜想陈述了出来。
  萨沙也毫不在意他的无视,当即一拍桌子说道:“好!那我们就去竞技场探个究竟!”
“你有钱吗?”杨峻冷笑着问道。
“啊……没有……”萨沙高涨的热情被浇灭,有些难过的趴在了桌上,“我不仅没钱,还必须因为雇你保护我而还帕特里克的债,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杨峻叹了口气,叩了叩萨沙眼前的桌面,“没有钱,可是你有一个哨兵。”
  萨沙顿时眼前一亮,有些感动的看着杨峻,杨峻有些受不了他那大狗一般的眼神,伸出食指说道:“先说好,我不会帮你赌钱,所以在你找到接头人或者货源之后,必须退赛。”
“嗯嗯嗯!”萨沙疯狂的点头。

“哟,萨沙,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竞技场的守卫看到萨沙时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只会在中庭恃强凌弱的家伙竟然有这个闲钱来竞技场?
“嘿嘿,这不是最近没生意,手头紧,就来这里碰碰运气咯。”萨沙挠着头笑了笑,“哦对了!我可不是当散户来的,我今天带了个厉害的兄弟来参赛的!”
“哦?”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旁的杨峻,“不错啊,竟然有哨兵愿意为你这么个穷光蛋卖命?”
“不行吗不行吗?少说废话!带我去报名吧。”萨沙懒得再跟他纠缠,径直走进了竞技场。
  守卫站在他身后冷笑一声,叫来另一个守卫小声说了些什么,才跟了上去。

  登记报名之后,守卫找了个小包间给萨沙,还十分贴心的送上了茶点。
“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啊?我可是交了好多钱呢!万一没找到线索,我们又得跑,跑了以后钱就要不回来了,这可是我最后一点积蓄了!”萨沙焦急的绕着杨峻踱来踱去。
  杨峻看了心烦,一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不用管,你先去找,记住我说的,不要和人正面冲突,只要能打听到‘通古斯’的交易方式,就算任务完成。”
“哦……反正你有人付钱,哪像我这么命苦,不但没钱,还得还账。”萨沙撇了撇嘴,起身走了出去。
  杨峻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萨沙是个胆小怕事的怂包,但他还是需要萨沙这么多年在中庭混大的经验和人脉来一点点挖出“通古斯”背后的操纵者。
  无所谓了,就算他不幸牺牲了,那也是因为他自己动了太岁头上的土。虽然这样想着,杨峻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这怂货什么都没打听到就永远的留在了这里,又似乎有点可惜。
“啧,这样的小角色就算在中庭外也活不了多久吧,真是奇怪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杨峻暗自嘀咕着。
  忽然小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白晃晃的脑袋从门缝里钻进来,萨沙眨着眼从门缝里问:“你不去吗?”
  杨峻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尽量温和的解释:“如果我和你都不在包间里,你觉得守卫是会把你的报名费揣进自己口袋还是会叫人满竞技场把你翻出来?”
  萨沙很认真的用手指抵住下巴思考了一阵,“似乎哪一种结果都不太好,那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说完刚想关门,又想起来什么把头又塞回来,“那如果排到你了我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办?”
  杨峻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很怂的小混混,而是他妈的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大龄儿童吧?
“如果你再不出去,干脆留在这里看我比赛好了。”杨峻的耐心被磨了个精光,声音都低沉下来。
  萨沙这才老老实实闭嘴出去了。

  竞技场的建造年代已经十分久远了,似乎中庭这块区域自然形成之前就已经建好了,那时候还是体育竞技用的环形体育场。后来现在竞技场老板的先辈买下了这个体育馆,改建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基本的结构还是没有改变。
  竞技场一层的大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宴会厅,铺上了大理石的地面,挂上了巨大的水晶吊灯,一般有赛事的时候,主办方会在长长的餐桌上摆满自助的点心和酒水,参赛者哪怕是看台上的散户也能享受到。
  有不少小势力领导者如萨沙,很喜欢在宴会厅里转转,一来可以缓解一下看比赛的心情,二来可以结识另一些小势力的领导者。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大帮会的普通成员都不太来宴会厅,一般会跟着老大在视觉更好的包间里,也避免了在宴会厅和敌对势力碰面的尴尬。
  此时萨沙站在宴会厅里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个时间宴会厅里竟然会如此热闹。
  长餐桌都被搬到了墙边,空出中间一块空旷又平整的场地作为舞池,角落里竟然还有一支小型的交响乐队。
  萨沙觉得他开门的方式有些不对,刚想退出去就被人叫住了。
“别列科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个穿着白西装梳着大背头满脸褶子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萨沙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耐德先生。”萨沙僵硬的笑着,这位耐德先生可不太好惹。
  据说他曾经效忠于中庭一位大佬中的大佬,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他带领部下叛离了这位大佬,而这位大佬却没有追杀他。久而久之,耐德和那位萨沙也没有见过、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佬一起成为了传说。
  萨沙之所以僵硬,是因为耐德的女儿曾经试图泡他,而耐德深知这件事情。
“今天来了一些朋友,我做主办了一个舞会,有没有兴趣参加?”耐德笑着拍了拍萨沙的肩。
  萨沙觉得自己的肩膀和笑容一起僵硬掉了,连忙摆摆手说:“耐德先生,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什么事?”耐德问道,却并没有打算得到他的回答,接着说道:“我听说你今天是来参赛的?”
  萨沙感觉自己的心变成了石头,跳都不跳了,耐德一直看萨沙不顺眼,平常萨沙都躲着他走,今天被他抓到,不仅仅是自己倒霉,估计连杨峻都要跟着倒霉了。
“散户当久了,想来当一次暴发户?我有些好奇你的这位哨兵了,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耐德又说道。
  我能说不吗?萨沙在心中呐喊,却还是强颜欢笑,点了点头。我能怎么办?我还能跳起来打他的头说去你妈的吧!我才不给你看?
  杨先生,祝你好运。

“我回来了。”萨沙有气无力的推开了小包间的门,身后跟着耐德和十几个彪形大汉。
“这是?”杨峻有些搞不懂了,这是找到线索要谈话了?可是为什么要带着人茬架一样到这里来?
  耐德坐在沙发上瞥了杨峻一眼,对萨沙说:“这就是你的哨兵?中国人?”
  萨沙只能点点头,朝杨峻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对,他很厉害的,我有预感我能赢。”杨峻心里一阵“咯噔”,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头。
  耐德不屑的笑了笑,转头去看窗外竞技场内的角斗。
  场上是一个黑人和一个裹着白头巾的人,看样子是刚刚开始。
  耐德指了指那个戴头巾的人说:“那个,我的哨兵,参加了二十次角斗。”
  萨沙感觉有些耳鸣,参加了二十次角斗也就等于赢了二十次,萨沙也来看过竞技场的比赛,知道这里的哨兵都磕了药并不好惹,在一群不好惹的人里,这个赢了二十次的人格外的不好惹!
  他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杨峻,不知道耐德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这次赢了,有没有兴趣让你这位厉害的哨兵和他来一场?”耐德敲了敲玻璃窗。
  果然果然果然!萨沙感觉自己刚才变成石头的心都碎了,他不敢吱声,偷偷抬高脖子看了看竞技场里的情况。
  虽然白头巾不好惹,那个黑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几轮缠斗下来虽然有负伤,但也没有让白头巾占据上风。
  白头巾的手里握着一截碎掉的玻璃,断面跟刀刃一样锋利,黑人手里握着半截水管,叫喊着朝白头巾冲去。
  白头巾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还就势拉住黑人的手臂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紧接着扭住他的手臂踩住后背把他死死的压在地上。
  黑人嘶吼着要用另一只手来拉扯白头巾,白头巾却忽然发力,生生扭断了黑人的手臂!
  萨沙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看着黑人捂着断掉的左手蜷缩在地面上蠕动,他那样撕心裂肺的惨叫就算透过玻璃和看台上的欢呼声都刺耳。
“怎么样?这样精彩的对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耐德站起来,拍了拍萨沙的肩膀,连竞技场里的结局都不看就走了出去。
  萨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怔怔的爬起来趴到窗户上。
  比赛已经结束了,白头巾也已经退场了,只有守卫抬着担架进来收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杨……我是不是连累你了?”萨沙转过头来,眼眶红得要命。
  杨峻皱了皱眉,虽然他对于萨沙出门不到十分钟就带回来这么大一个麻烦感到头痛,但面对这样的萨沙,又觉得他有些可怜。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慰萨沙,虽然似乎更需要安慰的人是他自己。
  杨峻伸手揉了揉萨沙的头顶,一言不发的出门了。
  萨沙撇着嘴,通红的双眼终于熬不住滴下眼泪来。他害怕极了,虽然自己也杀过人,但那些都是阻碍了自己生意的人,这种事在中庭很平常。
  而杨峻虽然是雇来的哨兵保镖,但毕竟相处了两天,在自己都开始有些崇拜他的时候,却要亲手递给他一个炸弹,萨沙觉得很愧疚。
  

tbc.

k莫 黄粱一梦27.

   终于说出来了😣
  
  
  
  
  
  郝眉握着手机站在窗边,手指不停敲击着窗框,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和KO的聊天窗口。
  他总觉得KO这两天不对劲,尽管他一直给KO发短信骚扰他,但KO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几乎一整天就回他一两句的。怎么说他们也是朋友吧,再不济还是室友吧?这不正常,大大的不正常!
  郝眉想给KO打电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似乎张口就说他平常短信上的内容有点尴尬,但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冷淡又没有道理。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给于半珊。
  于半珊这个眼线当得是极好,只要KO出现在致一,他就能利用所有空闲盯着他,一天上几趟厕所接几通电话他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眼线于说一切正常,KO每天都按时上班,和往常一样少言寡语,偶尔主动去找找肖奈。
  郝眉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这些天忙着去医院又忙着接待各种前来探病的郝父的亲友,他一个头都两个大了,好不容易落了半天空闲,郝眉决定出去转转。
  z市算是个二线城市,都快到饭点了出门不挑时间不挑路那可不行,郝眉想都没想,开车直奔沿江风光带。
  到江边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阿姨们在广场上摆好了架势只等人到齐了开跳,结伴散步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郝眉绕开人群,一个人走到人少的地方,挑了个长凳坐了下来。
  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是早上发的早安和早餐打卡图,KO没有回信息。
  郝眉叹了口气,打开微博刷起来。记得昨天看的那个撒狗血重生小故事他很感兴趣来着,忍不住期待想看看博主有没有po个小番外什么的。
  可是没有,最后一条微博还是昨晚看到的。
  期待落空后郝眉心里也空空的,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也没有随便找个人瞎扯淡的兴趣,索性就这么坐着,远远的看着广场上阿姨们跳舞。
  就这么无聊的盯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响起了提示音,打开一看,是那个博主更新的推送消息。郝眉有些意外又惊喜的点开了,可惜不是小故事更新了番外,新的微博只有一句话——我不要错过你。
  没头没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故事是真实的?主角决定弥补遗憾了?
  郝眉思前想后,终于发了一条评论:“原po重生成功了?加油!”
  又过了一小会儿,郝眉收到了一条私信,是那个故事号发来的:“想知道重生之后的故事吗?”
  郝眉很果断的回了一句:“不想。”
  这是骗人的吧!是骗钱的吧!什么观看后续重生故事请交多少多少钱,想让故事按你想的发展请交多少多少钱……要不然哪有发私信问的!
  刚想截图挂他,KO那边回复了一条信息,是一个定位,就在z市!
  郝眉惊得站了起来,下意识往四周张望,发现周围只有三三两两散步的路人和已经准备散场的阿姨们。
  “???”郝眉回了三个问号,把自己的定位发给了KO,又问道:“你在哪?”
  KO的电话几乎是同时打了进来,不等郝眉开口,KO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在广场左边靠近咖啡店的那条路上等你。”
  郝眉毫不怀疑,朝KO说的地方拔腿就跑。他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有很多话想问问KO,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约定的地点空无一人,跳广场舞的阿姨们都回家了,散步的人陆陆续续也走了,偶尔还有一两个人路过。
  郝眉喘着气靠在护栏上,身上出的汗被江风一吹冷冷的粘在身上,让人情不自禁的发起抖来。
  有引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辆摩托从咖啡店那边开过来,停在郝眉面前的阶梯上。骑手停好车摘下头盔,正是刚刚给郝眉打电话的KO。
  “你你你……你怎么真的在这儿?”郝眉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本来还有一点点疑惑和不相信,在看到KO的那一刻都变成了紧张和期待。
  “我来找你。”KO站到了他面前,和往常不一样的十分认真的看着他。
  郝眉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急什么?不是说了吗?我爸生的不是重病,过两天我就回去了。”
  KO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双手捏住了郝眉的肩膀,“我不要错过你。”
  “卧……槽?”郝眉下意识骂出了声,他不停眨着眼睛,表情还是很不解的样子。
  “等等,我能不能先消化一下?”郝眉伸手轻轻推了推KO,KO犹豫了一阵放开了他。
  郝眉找了个石凳子坐下来,分析道:“我昨天看到了一篇文章,叫‘我记得你不记得的事’……”
  “我写的。”KO点头。
  “所以那个第一人称的‘我’……是你?”郝眉问道。
  “对。”KO点头。
  “那么那个高中生……是我?”郝眉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虽然这样说不太准确,但是,是你。”KO回答。
  “这可牛逼大发了……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感觉你的人设在我心里一下子崩了……”郝眉捂住了脸,有些不敢面对KO,这种人贩子骗人一般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这个人贩子是KO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关系,那就把它当做一个故事,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真实的。”KO说道。
  “你说。”郝眉又抛开微妙的想法,再次紧张起来。
  “我有没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KO问道。
  我喜欢你,郝眉在内心跟KO同时发声,咦怎么这么多字?不对吧?郝眉把KO的话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脸一下涨红了,下意识站了起来,原地踏步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你……你说真的?”郝眉紧张到结巴。
  “真的。”KO也站了起来,伸手抱住了郝眉,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我喜欢你。”
  郝眉的耳边仿佛炸开了烟花,他从没想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从一贯冷漠的KO嘴里说出来会这样炙热,就和他的心一样,原来他们的心一直是一样的。
  “我也喜欢你啊!”郝眉用力的回抱住KO。
  
  
  
  
  
  
   tbc.
  
  
  

【原耽】通古斯之疫05.

   感觉在自嗨
   
   
   
  
  
  05.线索
  
  萨沙气喘吁吁的趴在小巷尽头的栏杆上,杨峻从他身后的窗户里翻了出来,稳稳的落地,然后满脸戏谑的看着他。
  萨沙没功夫回应他的挑衅,刚才剧烈的运动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通古斯”的接头人发现了他。
  其实说起来萨沙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通古斯”的接头人还是以前的仇家。
  早五分钟前,萨沙带着号称“任务中不吃东西”的杨峻从一家面包店出来,刚买好的面包还没来得及塞进嘴里,就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来,准确的拍在萨沙的手腕上。
  “哟,终于找到你了。”一个高大的、脸上带着刀疤的、看起来就很凶狠的男人抓住萨沙的手腕说道。
  萨沙愣了几秒钟,有些分心为掉在地上的面包默哀,也有在思考自己最近得罪了谁,最后想起“通古斯案件”后心里一颤,一瞬间连刀疤男抓住自己的手都像一块烙铁,抓得他生疼。
  “大……大哥,有话好……”萨沙的话还没说完,杨峻已经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抓住刀疤男的手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
  “我……操?”萨沙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然后就在杨峻的拉扯下没命的朝巷子里跑了起来。
  
  萨沙喘够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向杨峻伸出一个大拇指来:“你真酷,不过下次能不能事先告诉我一声?好歹有个计划啊!我可不像你们哨兵体力这么好。”
  “逃命还能有计划?那你说说看你的计划?”杨峻说道。
  萨沙清了清嗓子,伸出食指说:“我的计划就是……”
  “等着贩卖‘通古斯’的组织被人端掉?”杨峻打断他。
  “你!”萨沙气得不打一处来,又不得不承认杨峻说的和他想的确实差不多。
  “你觉得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杨峻又问道。
  萨沙把头耷拉下来,小声回答:“不能……”
  杨峻看着这个仿佛又进入丧家犬模式的人说道:“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萨沙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都迸出光来。
  杨峻总觉得看到了犬类不停晃动的尾巴,他低下头清了清嗓子,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子,说道:“中国有句话叫‘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萨沙挠了挠头:“什么意思?”
  “你呆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他们也会找上你,这样东躲西藏就无异于等死。等死,倒不如自己去做这个破坏‘通古斯’组织的人。”
  杨峻说完萨沙那边没了动静,他有些奇怪的转头去看,却看见萨沙表情扭曲的看着他。
  “你干吗?”杨峻皱眉问道。
  “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崇拜你,可是不应该啊……”萨沙很纠结的说道。
  “二逼……”杨峻小声骂道,背过身去,“走吧,在你想清楚以前,我们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连杨峻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他背过身的那一刻微微上扬起一个愉快的弧度。
  萨沙愣了愣,赶紧起身跟了上去,碰了碰杨峻的胳膊问道:“‘二逼’是什么意思啊?你不要总说中文,我听不懂啊!”
  杨峻这回真笑出了声,努力控制着自己,微笑道:“夸你。”
  
  在中庭,你如果敢动医生,你会死;然而就算你不去招惹医生,医生也会找上门来。
  阴暗的仓库里,脚踩高跟鞋的露西亚靠在用来装货物的木箱子上,偏头点燃了一支烟。
  她吐出一口烟来,从淡蓝色的烟雾里看向被小夜桂踩在脚底的人。
  “女人!你知道你在和谁的人打交道吗?”男人满脸是血的嘶吼着,企图挣脱踩在他背上的脚,然而小夜桂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算你是‘蛇馆’的人又如何?”露西亚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她慢慢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你恐怕还不知道,这条街连蛇馆都还管不到。”
  男人愤怒的脸一点点转变成疑惑,又转变成震惊,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嚣张不起来:“你……你是露西亚?”
  露西亚无奈的朝小夜桂笑了笑,“你看,我的名字已经被传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了,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吧。”
  “不……不要过来……”男人的挣扎愈加激烈起来,如果说一分钟以前他的挣扎是因为愤怒,那么这一刻的挣扎就是因为恐惧。
  露西亚取下嘴边的烟,一点点靠近了男人眼睛,男人因为恐惧而紧紧闭上了双眼。
  “怎么你很怕死吗?”露西亚笑着问道,“那不如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你。”
  “我说!我说!”男人赶紧回答。
  “砰!”一声枪响击碎了仓库的玻璃窗,一发子弹准确的击中了男人的头部,小夜桂一脚把他踹开,抬起手里的枪站到露西亚身边戒备起来。
  “看来确实很棘手啊……”露西亚扔掉了烟头,碾碎了那一点火星。
  “小夜桂,货物怎么样了?”露西亚问道。
  “我们没有动他们的货,这个人是在巷子里抓到的,他在吸大麻。”小夜桂回答道,从她的瞄准镜里并没有发现打碎那扇玻璃窗的人,这让她有一些紧张。
  “看来他们的接头人质量也并不怎么样,都是一些为了赚取毒品钱的小喽啰。”露西亚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还没来得及交代她想知道的事情的尸体。
  “不过,我觉得这个人似乎是耐德的下属。”小夜桂说道。
  “嗯?”露西亚挑起了眉,“你觉得?那就顺着这条线去查查看吧,千万不要惊动他们。”
  “是。”小夜桂点点头。
  
  
  
  
  
  
  
   tbc.

给我留着点💏感谢我们的小仙女儿们

木藏菩雪:

我们也是有人投喂的人了!
嘻嘻嘻
都敲好吃!

感恩我们撸仙女和穷宝宝!
爱你们 啵啵啵!
快回来吃吃吃呀快回来~ @木藏千焚

【原耽短篇】无法挣脱的爱

捂眼睛

木藏菩雪:

昨晚又翻车啦


再发一遍




根据前些天很火的那个姿势引发的脑洞


第一人称视角


祝食用愉快


提前祝小可爱们端午节快乐啊 嘻嘻


https://m.weibo.cn/2727400290/4111795470195080

【原耽】通古斯之疫04.

  
   
  
  
   04.死循环
  
  诊所的入口就是酒柜间的小门,萨沙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那扇小门,向下的楼道里倒是不同于酒吧的明亮干净,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这边,萨沙!”小百合在走廊尽头招手,那里是露西亚的办公室。
  萨沙有些心虚,他被露西亚叫到楼下来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因为自己不守规矩“黑吃黑”。而每次受完露西亚一顿训斥之后,萨沙依旧拍拍屁股继续抢。
  “你就站在外面别进来。”萨沙转头向杨峻交代,他可不希望第一天认识的人就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杨峻没有坚持跟进去,往露西亚办公室门边的墙上一靠,一句话也没说。
  萨沙咽了口口水,心里给自己打打气,然后笑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露西亚!你找我有什么事?”
  办公室里摆着白色的木制办公桌,角落里还摆了一张简易的折叠床,床边的柜子里是各种药品和小型医疗器械。
  露西亚套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用眼神示意萨沙坐下。
  办公桌上摆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已经调配好的药剂和针管皮扎带之类的东西,萨沙坐下时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算算,上次过来到现在,多久了?”露西亚敲了敲桌面。
  “嘿嘿,”萨沙挠了挠头,有些放松下来,“一个星期而已嘛,我忘记了,最近有点忙……”
  露西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皱着眉不由分说的拉过萨沙的手臂开始绑皮扎带。
  “一个星期而已?我是不是告诉你每五天必须来一次?嗯?”露西亚拿起粗壮的针管,压掉里面的空气。
  萨沙想往后缩,无奈被露西亚抓住的手臂就像焊死在露西亚手中一般无法动弹,他只好朝露西亚笑笑:“就过去了两天……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别担心我啊……啊啊啊啊啊!”
  露西亚手里的针头已经扎进了萨沙手臂里,萨沙猝不及防下痛得大叫起来。
  门内传来的惨叫声引得门外的杨峻回头朝门上的玻璃里看了一眼,确认没事后又靠回了墙上。
  “没有知觉了!我的手没有知觉了!怎么办我不能赚钱了!我要死了!”萨沙夸张的捂着自己手臂上的针孔倒在办公桌上。
  “你想死?”露西亚收拾东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不想。”萨沙老老实实坐了起来,笔直得像教室里的孩子。
  “说说吧,这周抢了什么?”露西亚问道。
  一说起这个萨沙就来劲,神秘兮兮的趴到办公桌上,“听说过‘通古斯’吗?”
  露西亚眼皮一跳,手里的托盘准确的砸在萨沙头顶,“你不要告诉我你动了他们的人?”
  “怎么你也知道啊?”萨沙顿时觉得没意思,揉着脑袋满脸委屈。
  “你别那个脸!我说你怎么不来诊所,原来是忙着找死去了。”露西亚对萨沙的各种可怜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对他试图逃避的态度完全免疫。
  “你们都这么说,一个个的都是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那我就不去招惹那个黑人了。”萨沙有些抱怨的说。
  “早提醒你?你如果早两天来我确实会提醒你,可是你来了吗?”露西亚反问道。
  “没有……”萨沙的脑袋低了下去,“好吧是我的错,帕特里克帮我找了个保镖,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我还得还他钱……哦就是门外那个中国人。”
  露西亚挑了挑眉,从门上的玻璃里看了眼杨峻露出来的手臂。
  “那么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露西亚问道。
  “希望得到你的保护啊姐姐!”萨沙努力挤出一点泪光,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看着露西亚。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让我我想想吧,对于‘通古斯’背后的组织我们都是一无所知,我已经让小夜桂去查了,他们一直是单线联系,如果你没有动他们那个接头人,或许我们还能有一些头绪。”露西亚说。
  “好吧,一个死循环,想知道秘密就不能动接头人,动了接头人就得死,怕死就得知道秘密。”萨沙耸了耸肩。
  “不聪明就不要装聪明。”露西亚捏了捏萨沙的脸,“如果小夜桂能从另一个接头人那里发现他的上级,或许能有所突破。”
  “哈哈!小夜桂去跟踪他们了?那她闭上眼睛他们不就看不见她了?”萨沙忽然开始傻笑。
  露西亚屈起手指朝萨沙额头上用力一弹,“不要拿人家的肤色开玩笑。”
  
  竞技场街几乎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入夜了依旧灯火通明,热闹得很。
  小夜桂站在竞技场街最高的建筑楼顶,手里握着一把装了夜视镜的狙击步枪,巡视着中庭各个小巷里的动静。
  “萨沙已经回去了,他刚才嘲笑你来着。”小夜桂的耳机里传出一个欢快的女声。
  “他也就敢在背后说一说我的坏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小百合 。”小夜桂丝毫不被耳机里的声音影响,侦查聊天两不误。
  刚刚夜视镜扫过的一条街上走过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小夜桂匆匆一扫后又把镜头对了回去。
  仔细一看似乎有些眼熟,小夜桂轻声笑了起来:“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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