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藏千焚

所有文章禁止任何形式转载/二改
如有需要请联系我谢谢
欢迎来找我玩儿啊~

通古斯之疫06.

06.赌局

 我都不敢信到这里杨峻跟萨沙只认识了两天(๑•ี_เ•ี๑)

“你真的不喝点什么吗?”萨沙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有些尴尬的看着杨峻,他坐得笔直,懒散惯了的萨沙都不好意思瘫在沙发靠背上了。
  杨峻摇了摇头,“既然你想明白了,那么我们从‘通古斯’的买家开始说起。”
“喂喂?就这样开始了?”萨沙瞪大了双眼看着杨峻,后者以一个肯定的眼神回应了他,萨沙于是撅着嘴小声的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就想明白了……”
  杨峻没有理会他的小声抱怨,直截了当的开了头:“在这之前我应该见过‘通古斯’的真品。”
“哇哦?在哪在哪?”萨沙好奇起来。
“竞技场。”杨峻回答。
“等等!你让我喝口酒冷静一下……”说着萨沙端起了酒杯狠狠灌了自己两口酒,又向杨峻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帕特里克简单告诉了我服用‘通古斯’后的大概表现,在服用后会使哨兵失去自理能力,在这个时间段会是一个思维重构的阶段,也就是说在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一个人,像训练宠物那样训练服药的哨兵,那么哨兵就会听从他的指令。”
  有些害怕萨沙听不懂,杨峻尽量讲得很细致了,而萨沙一脸严肃,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听,于是杨俊继续说道:“我在竞技场见到了很多神志不清醒的哨兵,甚至有一些已经处在了失控边缘,这恐怕就是使用‘通古斯’的后遗症。我在怀疑,使用‘通古斯’并不是这些哨兵自愿的,而是竞技场那些权贵参赛者为了利益和他们的恶趣味而强迫了这些哨兵。”
“……”萨沙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杨峻。
“你在听吗?”杨峻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萨沙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说……他们是怎么训练那些服过药的哨兵的?会像训练狗狗握手一样说‘goodboy’吗?”
  杨峻把手伸进外套,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拔枪的冲动。
“总而言之,竞技场那些参赛者,对‘通古斯’一定知道得比我们多。”杨峻无视了萨沙的提问,依然把自己的猜想陈述了出来。
  萨沙也毫不在意他的无视,当即一拍桌子说道:“好!那我们就去竞技场探个究竟!”
“你有钱吗?”杨峻冷笑着问道。
“啊……没有……”萨沙高涨的热情被浇灭,有些难过的趴在了桌上,“我不仅没钱,还必须因为雇你保护我而还帕特里克的债,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杨峻叹了口气,叩了叩萨沙眼前的桌面,“没有钱,可是你有一个哨兵。”
  萨沙顿时眼前一亮,有些感动的看着杨峻,杨峻有些受不了他那大狗一般的眼神,伸出食指说道:“先说好,我不会帮你赌钱,所以在你找到接头人或者货源之后,必须退赛。”
“嗯嗯嗯!”萨沙疯狂的点头。

“哟,萨沙,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竞技场的守卫看到萨沙时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只会在中庭恃强凌弱的家伙竟然有这个闲钱来竞技场?
“嘿嘿,这不是最近没生意,手头紧,就来这里碰碰运气咯。”萨沙挠着头笑了笑,“哦对了!我可不是当散户来的,我今天带了个厉害的兄弟来参赛的!”
“哦?”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旁的杨峻,“不错啊,竟然有哨兵愿意为你这么个穷光蛋卖命?”
“不行吗不行吗?少说废话!带我去报名吧。”萨沙懒得再跟他纠缠,径直走进了竞技场。
  守卫站在他身后冷笑一声,叫来另一个守卫小声说了些什么,才跟了上去。

  登记报名之后,守卫找了个小包间给萨沙,还十分贴心的送上了茶点。
“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啊?我可是交了好多钱呢!万一没找到线索,我们又得跑,跑了以后钱就要不回来了,这可是我最后一点积蓄了!”萨沙焦急的绕着杨峻踱来踱去。
  杨峻看了心烦,一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不用管,你先去找,记住我说的,不要和人正面冲突,只要能打听到‘通古斯’的交易方式,就算任务完成。”
“哦……反正你有人付钱,哪像我这么命苦,不但没钱,还得还账。”萨沙撇了撇嘴,起身走了出去。
  杨峻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萨沙是个胆小怕事的怂包,但他还是需要萨沙这么多年在中庭混大的经验和人脉来一点点挖出“通古斯”背后的操纵者。
  无所谓了,就算他不幸牺牲了,那也是因为他自己动了太岁头上的土。虽然这样想着,杨峻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这怂货什么都没打听到就永远的留在了这里,又似乎有点可惜。
“啧,这样的小角色就算在中庭外也活不了多久吧,真是奇怪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杨峻暗自嘀咕着。
  忽然小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白晃晃的脑袋从门缝里钻进来,萨沙眨着眼从门缝里问:“你不去吗?”
  杨峻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气,尽量温和的解释:“如果我和你都不在包间里,你觉得守卫是会把你的报名费揣进自己口袋还是会叫人满竞技场把你翻出来?”
  萨沙很认真的用手指抵住下巴思考了一阵,“似乎哪一种结果都不太好,那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说完刚想关门,又想起来什么把头又塞回来,“那如果排到你了我还没有回来你怎么办?”
  杨峻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很怂的小混混,而是他妈的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大龄儿童吧?
“如果你再不出去,干脆留在这里看我比赛好了。”杨峻的耐心被磨了个精光,声音都低沉下来。
  萨沙这才老老实实闭嘴出去了。

  竞技场的建造年代已经十分久远了,似乎中庭这块区域自然形成之前就已经建好了,那时候还是体育竞技用的环形体育场。后来现在竞技场老板的先辈买下了这个体育馆,改建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基本的结构还是没有改变。
  竞技场一层的大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宴会厅,铺上了大理石的地面,挂上了巨大的水晶吊灯,一般有赛事的时候,主办方会在长长的餐桌上摆满自助的点心和酒水,参赛者哪怕是看台上的散户也能享受到。
  有不少小势力领导者如萨沙,很喜欢在宴会厅里转转,一来可以缓解一下看比赛的心情,二来可以结识另一些小势力的领导者。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大帮会的普通成员都不太来宴会厅,一般会跟着老大在视觉更好的包间里,也避免了在宴会厅和敌对势力碰面的尴尬。
  此时萨沙站在宴会厅里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个时间宴会厅里竟然会如此热闹。
  长餐桌都被搬到了墙边,空出中间一块空旷又平整的场地作为舞池,角落里竟然还有一支小型的交响乐队。
  萨沙觉得他开门的方式有些不对,刚想退出去就被人叫住了。
“别列科夫,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个穿着白西装梳着大背头满脸褶子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萨沙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耐德先生。”萨沙僵硬的笑着,这位耐德先生可不太好惹。
  据说他曾经效忠于中庭一位大佬中的大佬,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他带领部下叛离了这位大佬,而这位大佬却没有追杀他。久而久之,耐德和那位萨沙也没有见过、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佬一起成为了传说。
  萨沙之所以僵硬,是因为耐德的女儿曾经试图泡他,而耐德深知这件事情。
“今天来了一些朋友,我做主办了一个舞会,有没有兴趣参加?”耐德笑着拍了拍萨沙的肩。
  萨沙觉得自己的肩膀和笑容一起僵硬掉了,连忙摆摆手说:“耐德先生,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什么事?”耐德问道,却并没有打算得到他的回答,接着说道:“我听说你今天是来参赛的?”
  萨沙感觉自己的心变成了石头,跳都不跳了,耐德一直看萨沙不顺眼,平常萨沙都躲着他走,今天被他抓到,不仅仅是自己倒霉,估计连杨峻都要跟着倒霉了。
“散户当久了,想来当一次暴发户?我有些好奇你的这位哨兵了,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耐德又说道。
  我能说不吗?萨沙在心中呐喊,却还是强颜欢笑,点了点头。我能怎么办?我还能跳起来打他的头说去你妈的吧!我才不给你看?
  杨先生,祝你好运。

“我回来了。”萨沙有气无力的推开了小包间的门,身后跟着耐德和十几个彪形大汉。
“这是?”杨峻有些搞不懂了,这是找到线索要谈话了?可是为什么要带着人茬架一样到这里来?
  耐德坐在沙发上瞥了杨峻一眼,对萨沙说:“这就是你的哨兵?中国人?”
  萨沙只能点点头,朝杨峻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对,他很厉害的,我有预感我能赢。”杨峻心里一阵“咯噔”,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头。
  耐德不屑的笑了笑,转头去看窗外竞技场内的角斗。
  场上是一个黑人和一个裹着白头巾的人,看样子是刚刚开始。
  耐德指了指那个戴头巾的人说:“那个,我的哨兵,参加了二十次角斗。”
  萨沙感觉有些耳鸣,参加了二十次角斗也就等于赢了二十次,萨沙也来看过竞技场的比赛,知道这里的哨兵都磕了药并不好惹,在一群不好惹的人里,这个赢了二十次的人格外的不好惹!
  他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杨峻,不知道耐德突然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这次赢了,有没有兴趣让你这位厉害的哨兵和他来一场?”耐德敲了敲玻璃窗。
  果然果然果然!萨沙感觉自己刚才变成石头的心都碎了,他不敢吱声,偷偷抬高脖子看了看竞技场里的情况。
  虽然白头巾不好惹,那个黑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几轮缠斗下来虽然有负伤,但也没有让白头巾占据上风。
  白头巾的手里握着一截碎掉的玻璃,断面跟刀刃一样锋利,黑人手里握着半截水管,叫喊着朝白头巾冲去。
  白头巾很轻松的就躲开了,还就势拉住黑人的手臂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紧接着扭住他的手臂踩住后背把他死死的压在地上。
  黑人嘶吼着要用另一只手来拉扯白头巾,白头巾却忽然发力,生生扭断了黑人的手臂!
  萨沙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看着黑人捂着断掉的左手蜷缩在地面上蠕动,他那样撕心裂肺的惨叫就算透过玻璃和看台上的欢呼声都刺耳。
“怎么样?这样精彩的对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耐德站起来,拍了拍萨沙的肩膀,连竞技场里的结局都不看就走了出去。
  萨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怔怔的爬起来趴到窗户上。
  比赛已经结束了,白头巾也已经退场了,只有守卫抬着担架进来收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得支离破碎的尸体。
“杨……我是不是连累你了?”萨沙转过头来,眼眶红得要命。
  杨峻皱了皱眉,虽然他对于萨沙出门不到十分钟就带回来这么大一个麻烦感到头痛,但面对这样的萨沙,又觉得他有些可怜。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安慰萨沙,虽然似乎更需要安慰的人是他自己。
  杨峻伸手揉了揉萨沙的头顶,一言不发的出门了。
  萨沙撇着嘴,通红的双眼终于熬不住滴下眼泪来。他害怕极了,虽然自己也杀过人,但那些都是阻碍了自己生意的人,这种事在中庭很平常。
  而杨峻虽然是雇来的哨兵保镖,但毕竟相处了两天,在自己都开始有些崇拜他的时候,却要亲手递给他一个炸弹,萨沙觉得很愧疚。
  

tbc.

评论

热度(2)